目含深情地注视着怀中的爱妻

  “是卑职失言!”郭心海垂眼说道。

  “你先送苏暖玉回去,然后再来向我覆命!”秦显淡淡地瞟了一眼苏暖玉,很快又垂下眼来,目含深情地注视着怀中的爱妻。

  “是,卑职遵命!”郭心海领了命,转头看向呆若木鸡的苏暖玉,温言道:“苏姑娘,在下这就送姑娘回迎幸楼中。”

  “啊?啊,哦,嗯。”苏暖玉在听到耳畔传过飒飒风声时,就已经好奇地扭过了头,看到了那将柔软的丝带变成坚硬的长柄利器的一幕,当然也看到了墙头上操作丝带的黑衣女子,更加被她举重若轻地将史俊安带走的一幕所震惊,一时半刻还没回过神来呢。

  “那……王爷,暖玉就先告退了。你……你……也不要太过伤心了,不然,姐姐在天之灵,也不会得到安息的。”苏暖玉嗫嚅着向秦显说道。

  然而后者仿佛充耳不闻似的,压根连头也不屑向她抬一下,只管抱着袅袅的身体,沉稳有力地往内室而去。

  回到起居室中,秦显轻柔地将袅袅安放在床上,又从衣橱之中取出一套干净衣衫,替她换了身上染了史俊安血渍的衣裙。整理好悬挂在她腰间的丝绦玉佩之物,又轻轻捉了她的手,凑到唇边深深一吻,再深情地注视了一眼她绝美的容颜。须臾间,他的眼圈又红了,鼻中一阵酸楚。

  “爱妃,你为什么一直睡着不醒呢?你不想睁开眼睛看一看我吗?还有我们的孩子――小栋,你不想抱一抱、亲一亲吗?你怎么可以如此狠心,你怎么能够这么残忍……”说话间,秦显只觉得胸腔之处被什么东西塞满,仿佛轻轻触碰一下便立时会炸裂开来一般。“爱妃,你不是要杀我报仇吗?你大仇未报,如何能够撒手而去呢?你快点醒来,我就在这里,只要你高兴,随便你要杀要剐,我绝不会皱一下眉头。爱妃……爱妃……”秦显呢喃着,将头埋进袅袅的胸口,语声中充满了无尽的凄怆悲凉。

  “王爷!”此时,门外响起了郭心海回来覆命的声音。

  “去把他们三个都叫上,给本王备车!”秦显微微平缓了一下情绪,瓮声瓮气地说道。

  “是!”郭心海也不问为什么,立即领命去了。

  秦显再凝视了袅袅一眼,伸手轻抚着她的脸庞,脸上尽力绽出一抹笑容,如梦似幻地说道:“既然爱妃想长眠不醒,那就让为夫的也陪伴着你吧。我们就这样在一起,你永远不会变老,我永远不会变心,好不好?”

  秦显说完,脸上仍是浅浅的笑意,迷煞众人。他起身打开衣橱,摸索着在里面按动了某个机关,只听“轧轧”的声音响起,自平整的墙壁上突然露出一个半人高的洞来,里面存放着一个储物柜。他将柜子最上层的抽屉打开,从里面取出一个小巧玲珑的木盒,掀一下开关,木盒应声而开。

  木盒之中,一粒洁白浑圆的硕大珍珠闪闪发亮。听说这是上古时期凤凰丧偶时悲鸣而流下的晶莹之泪,经过时间的风化,最后变成璀璨耀眼的泪明珠。这般奇异之珠千年难遇,目前世上只有两颗,其中一颗在皇宫,一颗就在他这里。传说只要口中含着这颗珍珠,人的躯体将终生不灭,完好如初。

  秦显视若珍宝般小心取出泪明珠,又回到床畔,伸手轻轻扳开了袅袅的嘴巴,将泪明珠安稳地放置在里面。

  “王爷,马车已备好!”此时,外面传来了郭心海的声音。

  “知道了。他们呢?”秦显重又将袅袅抱了起来,一边往外走一边问道。

  “卑职三人在此候命!”三个声音齐刷刷地响起。

  秦显自屋内出来,看见四亲随已集结完毕,他也不多说一句话,只抱着袅袅往外面走去。四名心腹也默然跟随上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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